
饶毅此次批评的核心,是认为某些高校以“非升即走”之名,行“剥削年轻人”之实,他明确指出了理想制度与扭曲实践之间的巨大差距。

饶毅的核心观点
1. 制度的初衷与本质:饶毅是预聘制(即“非升即走”)的坚定支持者和实践者,认为其核心是支持学术独立。合格的助理教授应获得独立实验室、启动经费和博士生招生资格,用6-8年时间证明自己,考核重点应是“留”而非“走”。
2. 尖锐的批评:他指责部分高校和学者扭曲了这一制度:
· 滥用对象:将本不独立、依附于大课题组的博士后等人员纳入“非升即走”,让他们承担不合理的考核压力。
· 责任错位:用学校的公共资源和编制为大教授课题组补充人力,却让年轻人独自承担考核失败的风险。
· 本质定性:他认为这是滥用职权,是“以新体制的幌子服务自己”。

为何这一批评引发共鸣?
饶毅的观点之所以引起广泛讨论,是因为它戳中了当前高校生态中的一些痛点:
“独立”是核心前提
真正的预聘制下,助理教授是独立的“首席研究员”,为自己工作。而如果年轻人没有独立资源,却要在2-3年内考核过关,就只能依附权威,最终选拔出的可能是“听话”而非“有潜力”的人。
中西实践的对比差异
· 西方常见做法:助理教授有独立启动资源;资深教授常用自己的经费支持组内新人。
· 国内扭曲做法:部分年轻人名义上是“特聘研究员”,实则在大团队中工作,缺乏自主权,却要独立面对严苛考核,成果归属也常存争议。

争议的背后:制度理想与现实博弈
饶毅的批评也处于一个更复杂的讨论场域中:
· 支持者认为:他点破了“中学为体,西学为用”的潜规则,即只引进对自己有利的考核压力,却不提供对应的独立资源和支撑体系。

· 不同声音指出:预聘制改革本身来之不易,大幅提升了北大、清华等校的师资质量。问题在于部分单位执行走样,而非制度本身。中山大学校长高松也曾回应,真正的问题可能在于将博士后等流动岗位人员误计入“非升即走”的统计中。
总结

饶毅的发言之所以重要,是因为他作为制度构建者和内部批评者的双重身份,精准地指出了一个关键矛盾:一个以“激发独立创新”为目标的制度,在实践中可能因为资源分配和权力结构问题,反而强化了学术依附。
这场讨论的实质,是如何在推行国际通行的“预聘-长聘”制时,确保其内核——学术独立与资源保障——不被架空,避免其沦为单纯的成本控制和压力传导工具。
如果你对高校中具体的资源分配(如实验室空间、研究生名额)或不同学校“非升即走”的具体考核条款差异感兴趣,我可以为你提供更具体的分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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